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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东李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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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到楼顶看人生 【引用】  

2011-09-08 10:32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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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到楼顶看人生

——一石河洛

邻居姑娘小张,今年二十一岁,参加高考。像她这个年龄有的已大学毕业,有的已经从业。而她两次复考仅因未达重点线而放弃,今年已是第三个年头了。为了理想的成绩和今后的就业,她夜以继日,全力以赴,使尽了浑身解数,但压力过大,结果连二本线也未能够着。于是,她崩溃了,倒下了······

仅几天功夫,小张眼窝发青,陷得很深;已欲哭无泪,整个脸盘瘦掉了一圈;眼无光泽,语无声息;不吃不喝,呆坐傻笑。这可把老张两口愁得要命,急得要死,任何规劝毫无作用。她的老师来了,同学们来了,所有的亲戚朋友也都来了,但都不见好转。

小张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从小就很听话,很懂事,也很孝顺。学习成绩一直很好,周围邻里都很喜欢她。但有一点,性格比较内向,有时还比较倔。看到她这个样子,大家都很着急,可也束手无策。

老张家以往的笑声听不到了,也很少看到他们的人影,好像他们已出远门多日似的。

我们不能不管。于是我找了许多朋友,有从事多年教育的老师,也有名气不小的心理医生,还有在政府部门当官的朋友,其结果,磨破了嘴唇,仍不管用。

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碰到一位在建筑公司的同学老王。闲聊中,他自告奋勇,愿意试试。我说:“不敢随便试,弄不好又是一次伤害”。他决心很大,我不便再说什么。

说试就试。第二天上午,我和老王敲响了邻居的大门。一番寒暄后,我们说明了来意。老张说“算了吧,你看她那个样子,恐怕·····”。

“让我试试吧,类似的情况我以前遇到过”,老王似乎很有把握的说。我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?恐再闹出什么乱子,让老张两口再雪上加霜,我也附和着劝说。当时,虽抱很大希望,其实,担心的成分则更大。

“怎么试”,我焦急地问?

老王说:"你只要把她劝到楼顶,我就有办法了"

“什么?让她上楼顶,你疯了吧”!我几乎歇斯底里!大家知道,对于一个近乎陷入极端的人,楼顶对她意味着什么。

老王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我看他一脸庄重的样子,不敢再说什么。于是,斗着胆子走到小张的房间:“小张,不要在家憋了,跟叔叔上楼上散散心”。出乎意料,她没有拒绝,但也没有表情。

刚好是上班时间,家属楼乘梯人不多,很快我们就到了楼顶。这栋楼共三十层,我们住在一层,自入住到现在,尚未登过一次楼顶。跟在老王的后面,来到了楼顶的护栏边。三十层大楼在大城市不算高,但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真可谓“鹤立鸡群”无遮无拦,周围一切尽收眼底。遥望远方,龙门山色,新区风光,像一幅幅国画给人以无限的遐想;俯视楼下,平时立体的人,变成了平面的一个个点,川流不息的人流,变成了曲曲弯弯的一条条线······多好的一部动画片!感慨中似乎忘了小张的存在。

这时才听到老王与小张的对话声:“小张,你看到了什么”?

“远处的山清清楚楚,很好看,近处的人朦朦胧胧,看不见”。小张无意识地应答。

这时,老王冷不丁冒了句:“这就对了”。我感到莫名其妙?

老王接着说“答得对,你很聪明。如果你是人流中的一点,无论你是博士,还是文盲,谁能看到?即便看到,谁会关注”?

“叔叔,我明白了,谢谢您”。小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怪了,就这么完了。我感到惊愕。

事后,我百思难解。老王看到我纳闷的样子,就笑着道出了个由:“小张是个要强的孩子,脸面对她来讲,比什么都重要。倘若大家都不上线,你说她会怎么样?如果,爬不到高处,什么时候她能把世俗中大写的人看成脱俗后小写的我”?

我被他这种境界折服了!“怪不得你在建筑工人这个岗位能干这么久。真是登上高山顶一览众山小啊”!

于是,我带着轻松的心情写了首打油诗作为故事的结尾:

跳出人生看人生,

人生仅此一场梦,

若能大彻又大悟,

只需爬到高楼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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